“由于最早对病毒的误解,很多人把受伤等同于感染,有许多人死于互相杀戮。这占了很大一部分死亡人数。如果这些人能活下来,那么情况会好很多。”
“可是人类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的,”我说,“人人都想活命,民众会要求政府提供保护,会要求军队控制局势。”
“对。”晓婷说,“就像,如果你告诉一个落水的小男孩,正确的自救方法是屏住呼吸躺着不动,那他肯定不会听的。”
我点点头。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灭绝。”晓婷埋着头着头,声音虚弱。
“灭绝?”我大为惊诧,“可是我们这不是有很多人吗?大家都活的好好的。”
“不是说我们,是说人类这个物种。”晓婷说。
“为什么?”我问。
晓婷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她的那句 “你是弱智吗?”似乎就要脱口而出了。
然而她没说这句话,而是重新低下了头。
“动物个体数量减少到一定程度后,在生物学上就已经灭绝了。我以为能遇到很多幸存者,或者说其它基地也有幸存者。但是今天,我发现没有了。”晓婷说,“或许好几个城市,甚至一个省,就活下来这么几十个人。”
接着,她又说了一句充满悲伤的话:
“我们可以作为最后一代人过一辈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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