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段话听得晓婷目瞪口呆。我头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能说。
我和晓婷彻夜长谈。
她向我诉说了她的过去、她的愿望和憧憬。
我感觉自己化身心理学大师,从各种各样的角度鼓励晓婷,让她重新充满了希望。
以前我以为,像晓婷这样的女生,必然从小父母就管得很严,而且她自己也会以极高的标准要求自己。
然而在晓婷的叙述中,我发现她的家庭环境很宽松,基本上她想干什么父母都会支持。
而晓婷自己也基本上是想干啥就干啥,这跟以前吊儿郎当的我倒是挺像。
她并没有说她父母的下落如何。
虽然我很好奇,但还是决定不问。
毕竟这对她来说还是难以启齿的伤痛。
长久的谈话以后,我们到了天亮才入睡。
第二天中午12点,我醒了。一看晓婷,她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因此我决定还是自己先出门。
营地里人并不是很多,毕竟总数也就没几个,而且大部分人都待在房子里。
我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发现迎面走来一个人。竟然是昨天的首长。他一看到我就热情地打招呼。
“大中午的也出来散步呀。”他的语气很和蔼。
“嗯。我想找个吃饭的地儿。”我说。
“正好,我也准备吃饭。”首长说,“我带你去看看餐厅。”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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