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选择了后者,选择成为像母亲那样的人,就算错在己身,也有千般理由万种缘故。
而眼下,这恨不得将自己打死的后悔,实在不像她认识的妹妹。
“停下!”
卫知水死死抓住妹妹的手腕,不让她再伤害自己。
“你这是做什么!不许再打了,我去拿药。”
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双颊高高肿起,甚至嘴角渗出了血迹。
卫寒珊木然地呆坐着,豆大的泪珠终于从眼眶里滚下,再也止不住。
匆匆拿来药膏,卫知水心疼地帮妹妹上药,嘴里不住念叨:
“心里有事要跟姐姐说呀,折磨自己怎么行。”
她一动不动地任由姐姐摆弄,汹涌的悔恨终于还是冲破了紧咬的嘴唇,“呜哇,姐——吸,吸!我错了,姐——”
女孩的每一声抽泣都要将肺里掏空,泪水从涂满药膏的脸颊上滑下,她紧紧抱住姐姐,汲取着温暖。
“珊珊乖~错了也没事,好好弥补就行了,昂?打自己是没有用的。”
卫寒珊不再应答,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嚎哭抽干了她的体力,她在姐姐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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