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好久没看到妹妹如此脆弱的姿态了,自从她向揭露了重生的秘密后。
卫寒珊冷得牙齿打战,似乎那天的湖水仍旧包裹着她,冰寒刺骨。突然,温暖袭来,驱散了寒意,她被抱住了。
她怔怔无言,四肢百骸仿若热流蹿过。好像啊,和那天一样。可我怎么没有印象?
“姐。”
“嗯?”
卫知水轻抚着妹妹的背,母性十足地安慰着她。长姐如母,在卫家,纪蓉与其说是母亲,倒不如称为“家长”,威严地支配着家中的一切。
每当卫寒珊不愿练功拉琴,都是身为姐姐的她或软或硬地去应付母亲。
姐妹俩的关系很好,好到妹妹都快上初中了,还是一床被子。
“我,”
卫寒珊调整了姿态,小小的身子缩在姐姐怀里,这是寻求安全感的表现。
“我之前落过水吗?”
卫知水顿了顿,讶异道:“你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记得呢。不过也是,都是三四岁时候的事了。”
“是,是谁救了我?”
卫寒珊激动起来,蓦地转头,双手抓住姐姐的肩头,不安惶恐的脸上带着穷根究底的决绝。
“那个人,那个人好熟悉,我,我居然想不起来了。”
肩头的微痛使卫知水轻轻凝眉,她有些心虚,眼中带着卫寒珊看不懂的意味,她偏过头,“我以为你记得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