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来,解开了我口中的口球…
紧接着,他将一瓶水放到我的嘴边。
随着“咕咚咕咚”的流水声响起,我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甘露,润着我干涸的喉咙和身体。
第二天训练更幸苦,他将我的乳头链和脚镣链紧紧地锁在一起,用四肢行走奔跑。
开始的时候,我完全不适应这种行走方式。
每当我试图迈开脚步,那沉重的链条就会无情地拉扯着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痛苦地呻吟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在一次次的尝试中,我逐渐摸索出了一种相对舒适的行走方式。
我将两手伸前撑在地上,然后双脚用力往前一跳,接着再将双手往前挪动。
虽然这种行走方式让我看起来像是一只笨拙的四足动物,但至少它减轻了我的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每天都沉浸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中。
每夜,屁股上挨过鞭子的地方还在火辣辣的疼,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我的神经。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我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牲畜一样。
四肢戴上这套装备后,最先经历疼痛,然后是麻木,到最后竟然毫无知觉。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这种无尽的痛苦和折磨让我对生活充满了绝望。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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