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伸出粗糙的手,毫不留情地扒掉我身上那点可怜的遮羞布,让我裸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他用力将我按跪下来,接着,他将靴子套在我的脚掌上,原来,这双靴子的“鞋带”并不是普通的绳子或带子,而是一根极其纤细的钢丝。
男人熟练地铺好鞋舌、收拢开口,然后不是徒手去拉系带,而是拿出一个t字形的木柄。
他将系带绕过木柄,开始不断转动。
随着木柄的转动,钢丝逐渐收紧,勒进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最后,男人在靴子外侧锁上了脚镣,将我的双脚牢牢地束缚在一起。
他再次向门外挥了挥手,随即,两位男子走了进来,他们手中各自托着一个精美的木盘,盘内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理发工具,他开始将我的头发往头顶上梳,每一缕发丝都被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络一络的整齐发束。
不一会儿,我的额头沿头顶往后脑就编起了一溜十几根短辫子。
然后,他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皮筋,将每一根短辫子的根部都束得紧紧的,确保它们不会散落开来。
辫子的尾端则被他修剪得整整齐齐,留下了二十公分长的发梢,最后,他轻轻地将我脑后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了我脖颈。
他用剪刀仔细地修整着多余的发丝,在我脑后留下了三十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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