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假如算吧,它胸膛起伏,却没有呼吸。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睡了。我怀疑它不需要,这么做只是因为这样比较像我。
我在考虑。杀死它,算不算报仇。但不是。害死她们俩的甚至都不是它这个个体。它除了相貌能有多少和我认识的那人相同?鬼知道。
我不知道我力气够不够握住它的脖子,狠狠地掐下去。
它的脖子软不软的?死了以后会不会像我们的尸体一样硬邦邦?
要是它不用肺部呼吸,我一时半会都想不出怎么用手头的工具让它窒息。
直到它开口我才后悔。它还不如不说话。
我很孤独。
我很想她们。我恨它,我应当恨它,我绝对不可以靠向它。
不。不管它再怎么像我认识的人……肯定不。
又要下雨了。能喝的水又要变少。
我宁可以现在这个样子死去。
可是……它是不是在哼什么。
听不懂。
好悲哀的歌。
我的心已经遭到了腐蚀。
过去的我,从未想到过这样的未来。
一切宣告终结。
“该死。”
就像是根本不会发生在这个世界的事情一样,我被这样的噩梦一下子惊醒,梦境中出现过的那叫不出名字的、 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我的大脑感到阵阵生痛。
在一股莫名其妙的催动下,我匆匆披上了衣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