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是的。至少现在。”
“凯尔希。”这样敷衍的回答让我忍不住出声叫住了她——尽管我知道,这不会有什么作用。
“迪蒙。”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我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带着她们三个——回罗德岛。在伊比利亚东北边境,misery会接应你们。这回别走水路。”
“路线是审判庭指定的。”大审判官淡淡地补充道。
“只要终点在那,其他的我们都能接受。”
“你总是这样。”看着凯尔希那淡然自若的样子,我也只好苦笑了一下。
自从我们共事以来,她确实一直都是这样,就像是不到关键时刻便一直对罪案守口如瓶的名侦探。
不知不觉中,我已然习惯了这一切——只是还有人没有习惯。
“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我可等不了太久。”歌蕾蒂娅将视线凝在了她的身上,却迎上了大审判官那铁塔般的身躯:
“她无权决定。”
“请勿擅自下结论,伊比利亚的鸟儿。监牢的围墙于我和沙土无异。”酒红色的双眼中凝练出一丝杀意,冷酷的深海猎人横槊向前,仿佛下一瞬就会刺穿大审判官的心脏。
只是她的动作,却被那个自信的医生抬起的手所阻止:
“歌蕾蒂娅,不。”
“所以我该目送你被他押走?”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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