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四周黑漆漆的已是午夜时分,费沁源在一阵浑浑噩噩中醒来。
她从地毯的样式中分辨出自己还趴在周诗雨房间的地板上,狼狈的身体上显然还留存着昨晚战后的痕迹——断掉一根肩带的胸衣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一只脚上的白色丝袜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除此之外费沁源身上新增的衣物是披了一件半袖的棉质白袍,可能是某个心软的队友怕她趴在地上着凉才给她穿上的。
费沁源尝试着爬起身来,无奈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稍作镇定后费沁源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箍着皮质的项圈,通过细长的锁链拴在了桌脚上,真是屈辱啊,原来自己像只小狗一样被拴在地下。
后庭传来肿胀感同样令费沁源不适,活动一下括约肌便发现:原来昨天晴意农农用酒瓶奸淫完费沁源的身体之后,索性将瓶子留在了费沁源的肛门里,整个酒瓶便像宠物尾巴一样插在源源屁股后面,一时之间还没有能力将其取出。
房间中主要的光源来自卫生间里斜照进来的暖光,费沁源趴在地上重新审视了一下房间中的情况——昨天房间中显然是进行了一场大淫趴,尽兴后的少女偶像们胡乱地躺在床上或者沙发上相拥而眠。
离费沁源较近的这边沙发上,一位妙龄少女裹着毛毯蜷身侧卧,鼻腔中传来匀称的呼吸,从她美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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