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雨从后面欣赏着费沁源跪地爬行的样子:上半身的白袍勉强覆盖到臀部边缘,浑圆的屁股蛋儿随着脚步一扭一扭,腿心的私处紧扣着贞操锁,后庭的菊花中塞着肛塞,看上去下贱极了。
周诗雨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塞纳河的太子会被自己这般肆意调教。
王奕从周诗雨高高的鞋柜中挑了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将其拿过来让费沁源用嘴巴咬住,然后再牵着狗链,带着费沁源回到沙发旁。
两只细长的高跟鞋衔在费沁源嘴边晃来晃去,俨然就像是听话家犬帮主人取物的样子。
周诗雨看着费沁源艰难地爬行回来,连“帮我穿鞋”的命令都不用发,只需要翘着脚尖,费沁源就主动地放下鞋子,捧起周诗雨的玉足想要帮其穿鞋。
——然而周诗雨并不领情:“先把肮脏的口水给我擦干净!就这么给主人穿鞋呢!”周诗雨又踢了费沁源一脚。
“是是是!是源源该死!”费沁源唯唯诺诺地说,她环顾自周,也没有什么纸巾毛巾之物,只能揪起自己白袍的一角,将公主湿漉漉的玉足裹在里面,小心地揩拭,这次她学聪明了,将公主的每一个趾缝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绝对不能让主人有任何不满。
随后费沁源毕恭毕敬地帮周诗雨穿上鞋子,这双银色的高跟鞋只靠一根细细的脚环系在周诗雨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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