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人的脑仁儿里,真的侵入一阵剧烈的快感,再大的情感也都散了。
“我身上都被你肏遍了…”
我反手抽她一巴掌,“讲清楚,被谁肏的!”
“张平……!张平的……!”沙哑的声音。
妈妈玫瑰般的发髻,只是儿子操她时的握把。一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直肠中抽送,汁水沿她的大腿流出来。
我抽身,跪了下去。捧住了刘璐的双脚,她脚背上绷着血管。
这双裸足倒八字并拢,脚趾被吸吮着。她毫不在意,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儿子的玩物。
生我出来的阴道就在我头顶,汁水淋了我一脸,像是在嘲笑我。
“随你肏,我是张平的了,只…只…给你肏……!”小妇人喘不上气,我揪着她的头。
捧着她的脚背,将脸埋在脚掌上,而这双脚的主人,被快感驯服。
将龟头重新抵住肛毛,凶猛挺腰!
那屁股依然撅着,脚趾抽搐。我忘记了逻辑,忘记了规矩,忘记了道德,忘记了心情“今后就只有咱俩了。”
从奶茶店回来的那一天,刘璐这么说。她语气有点难过,但更多是感慨,“也不晓得未来是什么样的。”
刘璐头埋在床上,亢奋地喘着,我握持住那屁股,龟头抵在她的股间。
撑开了她的肛门,腔道的纹路都能看见。
龟头慢慢推入,撑开那个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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