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跟我说过,能惦记小孩的,都是没爽上头。到最后,女人全一个样儿,操逼一时爽,什么都抛脑后。我以前还不信,现在……”
我看着主动撅起屁股的刘璐。
相比我同龄人的母亲,刘璐要年轻一轮。
但她在我心中一样老成,尤其是骂张亮平的时候。
“把自己说得有多不情愿,好像那包间脏得他犯恶心,原来他一脸享受也是演的吗?”她亲口这么说。
刘璐把事情看得那么透,“到那时,人就被驯服了。换谁来都一样。”
然而事情看得透彻,也不妨碍这女人跪在床上。刘璐双脚并拢,脚掌朝上,撅起了雪臀。她主动朝后抬屁股,磨蹭着我的龟头。
我想起夜战那晚,想起张亮平的话,在看看身下求欢的母兽,胸口没有来的一阵燥火。
我一巴掌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在原本就红的臀面留下了五个掌印。
“你爱我肏你吗!?”
妈妈摸了摸脖子上的针孔,不说话。
那张显幼的脸上红温,至少被头发遮住了一半。
我问的问题,刘璐熟悉。
因为它是她教导我的路标,不让我堕入黑暗的路标。
“你要有底线,张平,要把家人放在第一位。”
她教育过我。
“问你话呢!”我再抽她的屁股,又留下一道红色掌印,“爱不爱?”我只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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