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韩月看着唐云,真地说不出话来了。现在同为阶下囚,朝不保夕,他实在认为唐云没有必要还拿这种谎话来欺骗自己有何意义。
“你可还记得,当初你那大哥?当初咱们随唐大叔离开村子,结果半路上与辽人相遇激战,你我就此失散,你被个汉子挟在马上,嘶哭的哭喊至今仍在我的梦中。你若不信,我那弟弟的右腿肚子上,有一颗黑痣,你……”
唐云的声音也颤抖了。韩月身子再次震动,勉强挣扎着缅起裤子,却见正有一颗黑痣。
“我是记得的……”
说实话那个混乱的夜晚大概是韩月关于自己小时候唯一清晰的记忆了,但是他的心中还抱着一丝疑虑。
“我大哥身上也有记号,你……”
唐云毫不犹豫脱下衣服,肚子上那道疤瘌清晰可见。那是幼年时被野狼袭击,留下的记号。
“大哥……”
韩月终于相信老天开眼了,迟疑的喊出了大哥。但是这句话之后,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乃是极度的狂喜和激动。
“兄弟!”
唐云早已是泪流满面,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如此激动。
以往的隐忍图谋,所有压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全都火山般的喷发出来。
兄弟俩人隔着栏杆,拼命想伸手抓住对方,又哭又笑,当真是老天怜悯,骨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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