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连连称谢:“好姐姐,我也一直以自己是破鞋而自豪。我到香港后,将放弃原来的名字,改名叫刘破鞋。”
老婆的讲话再次赢得热烈的掌声。
女人献完礼并不下去,反而对台下众人道:“我想当众再验验刘破鞋妹妹的下身是否塞满了化学品,诸位意下如何?”
台下一片叫好声。
我老婆配合地叉开双腿,撅起屁股,女人扯下贴在老婆屁股上的胶带纸,从她肛门里抽出一根尺余长、鸡蛋粗的塑胶阴茎,并高高举起,又引来一阵掌声。
随后,女人蹲在我老婆胯下,用钥匙打开挂在阴唇上的小锁,颇费了些力气才从阴道里抽出一根手臂粗细的塑胶阴茎,再次高高举起。
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了。
女人向我老婆和众人鞠了一躬,下台去了。此时老婆,口腔、肛门、阴道里的异物都已除去,身上轻松了,只有双手仍紧紧捆在背后。
“现在有请男人代表上台敬献礼物!”
随着女郎的召唤,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拿着一顶翠绿的帽子走上台来。
那顶绿帽做工十分考究,远非昨日我老婆临时做的纸帽可比:它的外型类似礼帽,由一种像麻又像丝的材料制成。
帽子上插满了翠绿、草绿、油绿、明绿等不同绿色色系的羽毛,争妍斗艳,煞是好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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