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到手持摄像机的俊男人的裆部鼓了起来。其实我比他还兴奋,但我的东西只能像死蛇一样龟缩在裤裆里,永远也硬不起来了。
上了飞机,我和俊男人分别坐在我老婆两侧。
俊男人一边拍摄,一边把手伸到我老婆裙子里面乱摸,我老婆满脸绯红,又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我也把手伸到老婆赤裸的下身一摸,发现她的胯下早已湿成一片,阴唇环和锁头上也是水渍渍的。
我又伸手到她背后,老婆两只被捆紧的手无力地捏着我,一颤一颤的。
我心疼地附在她耳边说:“再忍一忍,不用两个小时就到香港了,那时就轻松了。”
飞机平飞后,空姐端来各式饮料,我和俊男人各自要了啤酒和可乐,慢慢啜饮着。
老婆只能眼巴巴看着我们喝,连唾沫也不敢咽,生怕把嘴里的精液吞下肚去。
飞机终于在香港落地了。
刚出机场,一辆豪华轿车就把我们接走了。
轿车七拐八弯,来到一幢僻静的楼房,司机引着我们走了进去。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很宽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有点像内地的卡拉ok大厅,靠墙一侧是一个高出地面尺余的小小的舞台,舞台之外都是椅子,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还有好多站着的,大约有七、八十位。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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