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一个不完整的拼图——用自己的子宫当传感器,用自己的高潮频率当数据点。
今晚她没有等儿子吃完饭便先睡了。
换了条干净内裤——丝袜扔在脏衣篓底层。
被子里有下午的余热——她把脸埋进枕头,后颈从发根慢慢红到肩胛。
腔壁深处还在间歇性地自己蠕动——含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今天她不再问“为什么”。
今天她只记——记在黄色小便签本上:几点开始缩,几点开始湿,几点进到最深处,几点高潮。
一条一条,暗号干净。
她不是医生,她只是不肯再把眼睛闭上。
半夜醒了一次。
两点多。
子宫没有缩,腔道没有被动扩张——她自己醒的。
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那道从墙角延伸到灯座边缘的细裂纹还在原位。
窗外偶尔经过的夜车引擎声、隔壁邻居空调外机低频的嗡鸣。
手伸到枕头底下——本子在那里。
没有翻。
手掌按住封面。
掌心压在淡黄色封面纸上——本子下面是最底层的方向图。
翻了个身对着墙。
墙的另一面是小伟的房间。
儿子睡得很沉——她从墙那边听不到任何声音。
被子把她的身体裹成一个自己抱自己的形状。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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