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再是闷哼——几乎放开。
大叫。
尖叫。
尾音往下掉的时候变了调——在崩溃边缘被抑住的口型。
一只脚悬在崖边,有人猛拉住她没往下掉。
三点十九分。射出。精液打进了宫腔最深处后壁。
她听见自己对着马桶水箱上的绿色按钮说了一个字——“够。”
声音是从嗓子反复碾压出来的——第一次从自己的嘴里说这个词。
之前是赵敏说。
她在触识另一端不知道赵敏说过。
只是子宫在替他吞精时她觉得再多了含不住——太多,每一波缩最后一层层往深送。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眼泪是从外眼角往下滑——没有哭相。
眼睛睁着。
水珠从眼角流过颧骨上端,流入耳跟发际线侧边的细碎短发。
三点二十五分。停了。她捧起洗脸台上的冷水往更高处浇——脸、后颈、小臂。抬起头——镜子还在。女人还在——比昨天更陌生。
三点三十一分。
她去卧室从抽屉里拿出小本子。
写日期、时间。
星号:★★★★★。
备注:“昨天说要再看一天——结果今天的强度更大了。我的身体在变得更敏感。从三周前开始这里(下划线)就在提前湿。时间也越来越固定——两点多就有预警。今天一开始是干的,他顶了很久才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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