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五十九分。
第二下更重——宫底降下来,往下推到膀胱后壁。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棉质居家裤能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一团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三点整。
来了。
两根阴茎。同时。
腔道前段被撑开的那一刻,杨仪敏第一次在同一秒感知到两种不同的情绪底色。
一股温热的波动——焦躁的、被控制住的、在压制着什么。
儿子的手。
另一股平行的冷蓝——偏白,带着一道极细的困惑的粉——从杯壁上那道新线传来。
赵敏也在被同步刺激。
她不知道赵敏是谁。
她只知道旁边有另一个人,心口跳得又快又硬。
母亲在卫生间马桶上皱着眉。
“为什么——”她说了两个字。
不对。
以前每次被侵入她能辨别手法——那个粗暴的、那个急躁的、那个实验性的、那个最熟悉的。
今天不一样。
她感知到了使用者心里一道和自己同步的暖黄色微光。
旁边隔着一层透明膜似的薄层——另一个女人在同步承受。
杯子那头不止她一个。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解释。
封校后星期几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前是身体被动条件反射,现在是心口提前跳。
子宫提前两分钟开始湿润。
抵抗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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