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那边还没睡。
不是躺在床上。
她坐起来了——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到书房。
动作很轻,光脚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在轻手轻脚地避开程勇。
小伟把观照关掉。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在。那条从暑假第一天就开始看的裂缝——从墙角往中间蔓延,弯的,像一段断掉的脑电波。他看着那道缝。
今天两个人高潮次数。
杨仪敏:一次。
赵敏:零。
昨天也差不多。
加绑后两天,赵敏高潮累积零。
但高潮不是唯一指标。
她的身体在对母杯熟悉——分泌物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只在被使用时分泌升级为间歇性自主分泌。
这些反应不计数。
但它们在为第一次高潮做准备。
母杯在书包里轻轻跳了一下。
他自己动的手指。
拇指隔着书包布压在杯壁上。
一声没有声音的“来了”,回应了一句已经完成的“我等的就是你”。
明天。明天他要让赵敏到。
不管她在讲台上还是在办公室里还是在回宿舍的路上。
不管。
他的龟头明天会碾过赵敏的宫口——不是碾一圈,是推进去。
破宫。
让她从“被碰到”变成“被进入”。
第一次高潮会和第一次破宫同时发生。
他在笔记本上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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