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那边没有高潮,但g点被连续碾压之后的充血肿胀还在持续,它能被隔着杯壁摸到——那一小块区域从柔软的凹陷变成了微微鼓起的硬块。
两个女人在同一个杯身内部,一个在退潮,一个在胀。
他把杯身放回毛巾上。
胖子又翻了个身。这次嘴里嘟囔了两句什么——含混的,听不出内容,但尾音破了一个调。像在梦里跟谁吵嘴。又像在做噩梦。
眼镜从他上铺的床帘缝里探出半张脸。
台灯已经关了,月光从窗帘缝里劈进来,落在他的镜片上——他不声不响地看了小伟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
不是问为什么停。
是确认小伟自己明白了什么。
小伟明白了。
胖子今天中午的那句“那是赵老师”——不是道德指责。
是害怕。
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母杯连接的不止是小伟的母亲。
是一个他不认识身体但认识脸的人。
是每天站在讲台上,用粉笔写定语从句,说“which 指物,that 可指人”,在回答问题时永远不会叫胖子回答——因为在全班三十八个人里胖子是唯一一个每个问题都不会回答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的身体现在在母杯里。
她的身体刚才被室友的阴茎碾过。
而他睡在离母杯不到三米的上铺。
小伟把母杯用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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