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头低下去了。
继续嚼她的雪饼。
不管。
她不管。
杨仪敏走出了殿门。
外面——风比刚才大了。
平台上的枯草被压得几乎贴到了地面。
那辆银白色捷达已经走了——平台上只剩她和那个男人。
还有那个老太太——在殿门口,低着头,嚼着半块雪饼。
不管。
她站在平台上。
不知道该往哪走。
来的时候坐了黑车——现在黑车走了。
走下山——1.5公里的盘山土路,两边全是灌木和松林。
没有路灯。
没有人。
现在是下午两点——天黑还要三个多小时。
但她不想在这里等三个小时。
准确地说——她不想和那个正在从殿门里走出来、站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手插在灰色卫衣口袋里不知道在摸什么的男人一起在这里等三个小时。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信号——e。
打不出去。
她把手机举高——举过头顶——e跳了一下,变成了一格2g。
然后又跳回e。
她放下手——手指在屏幕上一滑——打开了地图。
地图上一片空白——离线地图没下载。
微信收到了上周的某条未读消息——一条垃圾短信。
她锁屏。
把手机塞回口袋。
“要下山啊?”瘦长脸从殿门廊下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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