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龟头慢慢推过那层膜。
三份精液合成的膜在茎身前端以一层无法被溶化的张力挡了他一瞬——然后膜被撕开。
龟头从混合浆体的中心挤过去,沿着那些被不同的角度、力度、节奏刮过碾过撞过的每一层褶皱,推到宫颈正前方。
他碾过 g 点时壁内侧那块被胖子撞肿又被眼镜反复刮过的硬肉往下凹了一毫厘——那层被他自己磨到熟悉的粗粝质感在茎身底侧滑过去的时候自己也痒了一瞬。
他的龟头碰到了宫颈正中心。
停下。
他没有碾。没有刮。没有撞。他把马眼对准那张已经被三份外来白浆层层裹裹的肉嘴的最中心。保持不动。
杨仪敏在床上睁开了眼。
没有弓腰。
没有蹬腿。
没有把脸埋进枕头里。
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慢慢缩小。
这根她知道。
长度——不到宫腔,刚好抵在宫口外侧。
直径——不前不后,能撑开但不撑裂。
龟头的弧面——每次它碰到宫颈这张嘴的时候它都会先停一下。
是停。
不是退。
它在顶进去之前会先问她一声——用龟头最前端那片最薄的上皮贴住肉嘴最外圈那一毫米的微微轻含。
她的宫颈认得这个形状。
是认识。
不是恐惧。
她的眼泪从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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