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一声——他的十五公分肉棍把穴口残存的三份混合黏液全部挤出杯口外侧,白浆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杯沿堆成一小圈细密的泡沫。
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画面。
假期返校那天,他去帮小伟搬东西——小伟让他把书包背回寝室。
他背上书包走到教室门口,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讲台旁靠窗的座位上,一个妇人正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他,阳光打穿她的白衬衫,在背部映出一条横跨两片肩胛骨的白色胸罩带子。
她穿的牛仔裤是杂牌水洗款,胯部撑得紧紧的,丰腴的臀肉把牛仔裤后面每一根白线都拉变形了。
那两瓣肥厚到仿佛要从牛仔布里满溢出来的臀峰在他视野里停留了一秒半。
就在他还没决定该往前迈步还是先打招呼的缝隙里,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好像不太在看一个被她儿子拜托帮忙的学生。
是一种在等候他还会再来找她的测望——像她已经被某种往返重复弄成了习惯。
他不知道那女人是杨仪敏。
他只叫她"小伟妈妈"。
现在他正把自己的鸡巴插在那天那个同样背影的同一个腔道深处。
他把右手握成半拳撑在床板边,左手里把飞机杯底死死按向根部——每撞一下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啪脆响,杯口往回在他黑色毛发根部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