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图书馆找到的那本报告——里面有符号。”他从书包里取出调查报告拍在床铺上。
一页的硬纸板夹满了他昨天边抄边勾勒的潦草马克笔补注。
他没说自己看见了那个存在的本身。
只说字。
只说残页里的碎片——“器”“感”“系”“级”“净”“生”——能拼成几行可读的内容。
“这东西可以升级。”小伟说。
“上次大炮捅穿它宫口那一下就是触发的边界线——它自己长出来那截粉的不是坏,是对应的腔道被强行改造以后的自动同步。升级的条件是精液——不同的人射进去的。升一级需要四个人。正好我们四个。”
眼镜头往前探——他那两片瓶底反射着桌上摆着的手机白光,让他好不容易睁大的眼睛看起来更多是光棍的切面,“升级之后呢?”
“可以换绑。”小伟说。“操作上没有限制。升上去以后我可以把现在的连接解掉。换别人。”
他把飞机杯放在四人中间。
杯底那个正在缓慢胀大的硬核现在已明显透出一个极小的杯口雏形。
四个人没有说话。
大炮的粗手指悬在那枚硬核上方半寸,没碰。
胖子在咽口水。
眼镜的手指又开始敲膝盖。
“你不解绑的话——”眼镜抬起眼皮,“这个被绑着的人能一直绑下去?再从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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