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不高,乳沟的上半截在锁骨以下被饱满的雪肉挤出很细的阴影,每次她低下头看手机时那片阴影会随着呼吸微微一深一浅。
挂号单上写着她的名字和年龄。
候诊区里坐着一个抱着小婴儿的年轻母亲和两个中年妇女。
有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从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出来,看了一眼候诊区,推开门走进对面的办公室。
他的视线落在鹅黄色裙子上的时间比正常的走廊一瞥多出了两秒。
不是刻意。
她那天生让人多停两秒的气质配上这一身亮色以后让人更难不留下那两秒。
护士站的电子屏亮出一串号码。
杨仪敏看了看自己挂号单上的数字,又收了回去。
她把腿交叠起来,小腿侧贴在排椅前面的横撑上。
裙摆滑上去大约两厘米,露出膝盖上方白得几乎透明的一段肌肤。
她没注意。
她在想昨天的事情。
她昨天在超市的冷鲜区前面明确感受到了一股完全不属于人间的刺激。
不是阴道里的抽插。
不是g点上熟悉的指头。
是从每个细胞内部同一时间同时爆炸的状况。
她在那一刻觉得自己不是在超市——是跪在一个没有方向没有重力没有前后左右的世界里,有个她看不见的东西正用全部感受器官去吞咽她的全部存在。
她问妇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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