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灯把地砖照得白白亮亮,货架上的牛奶盒整整齐齐码了四排。
她把看好的牛奶放进购物车。
手指刚松开车把手——下体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极轻的一下触碰。
不像侵入,不像抽插——像是有人用指尖在穴口处轻轻点了一下。
她的脚步停了半拍。
没有人注意到。
她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眼睛扫过货架上的酸奶。
下体又被碰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一点点,指尖挤进了穴口不到半个指节的深度,又拔了出去。
是那个人的手指。
她已经学会分辨了。
把下午那三根粗暴的陌生阴茎和此刻的触感区分开来的,是身体自己。
暑假第一天就握着她的那个人——指腹的温度、每次定在g点位置的习惯性停顿、碰到宫口时不自觉放轻的那一下,她的阴道从不会认错。
指腹的温度、每次定在g点位置的习惯性停顿、碰到宫口时不自觉放轻的那一下。
她不知道那是儿子。
她只知道这是所有入侵里最不会让她恐惧的一个。
她甚至已经在身体层面接纳了它——阴道在指尖刚碰到穴口的瞬间就会提前分泌湿润,做好被进入的准备。
她的意志还没来得及表态,这套被反复操练了太多次的神经系统就已经自己完成了全套接纳程序——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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