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从视网膜进入大脑的路径上,都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拦住了。
像水珠从荷叶上滚落,不留痕迹。
他反复读了三四遍。
越读越焦躁。
他的大脑拒绝解锁这些文字携带的信息。
不是理解能力的问题——某个更深层的认知阀门在主动关闭。
他闭上眼。再睁开。还是不行。
右手不知不觉探进了书包。
指尖穿过层层校服布料,碰到了那团暗红色的温热。
飞机杯被他从书包里抽出来的时候,胶状的表皮发出极轻微的一声粘响——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揭下来。
他的指尖在杯口的嫩肉上轻轻画圈。
腔道无声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一阵温热从指尖传到手腕。
他继续盯着残页,手指也继续在杯口摩挲——插进去半截指节,抽出来,再插进去。
腔道的嫩肉裹着手指轻轻颤抖。
两片软乎的小阴唇贴着指根两侧,在每一次进出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响——比穴口正常分泌时发出的声音更轻,更像是某种被安抚后的吞咽。
那些文字还是不肯进入大脑。
但手指下的肉穴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积极地回应他——壁内褶皱主动收紧,裹住他第二个指节的嫩肉一突一突地跳。
蠕动的节拍越来越快。
他一边读一边弄,注意力在两件事之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