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她没有解释。
转身走进了一条更窄的过道。
那条过道不在正常的阅读路线里——夹在两个高大的铁皮书架之间,宽度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她的身体在狭窄的过道里轻微地蹭过两侧的书脊,开衫的袖子擦过一排烫金书名,发出一阵沙沙的细响。
小伟跟在她身后,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淡到几乎闻不出来的皂角味,没有甜腻的花果调,混着旧书页的霉味,形成一种奇怪的干净。
过道尽头是一扇钉在书架侧面的木门。门上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白纸:“地方志特藏室”。
门没锁。
室内昏黑。
只有高处一扇落满鸽子粪的小窗,玻璃上糊着一层几乎不透明的灰泥。
日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倾斜的细线,反而让房间的暗更加凸显。
一排被虫蛀过的旧书架上搁着一摞摞用硬纸板夹住的散页,书脊上的标签早已脱落。
角落里有只玻璃陈列柜,柜底的红绒布已经褪成了发黄的浅褐,上面摆着几片刻有模糊符号的泥板残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味道——除了旧纸的酸,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气息——像是有机物在缓慢分解。
林晚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前,蹲下去。
开衫的下摆垂到地上,沾了一层灰。
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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