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二百下,射精之前鬼使神差地拔出来,把沾满她骚水的鸡巴抵在她嘴上,撬开她两瓣因迷药而松软的嘴唇,龟头蹭过牙关塞进了她的口腔。
她在睡梦中本能地含住那根东西,舌头无意识地蠕动了两下裹着龟头吮了一口,刘星便在这口温热的深喉里把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被呛得咳了两下,但迷药让她始终没有醒来。
三个女儿并排躺在那张大通铺上,从左到右依次是老大、老二、老三。
大女儿已经十*岁,身子开始抽条,个子在同龄人里算高的但瘦得像根豆芽菜,两条细长的腿蜷在胸前,脚踝上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
她穿着一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短袖小背心和一条洗到发灰的粉红短裤,小背心底下两团刚发育到小笼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奶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翘立。
她底下那条短裤被刘星扒到膝盖弯,光洁的阴阜上还没长出真正意义上的屄毛,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小绒毛,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
刘星在她处女膜上耐心地蹭了好久,直到她两片小阴唇的边缘被龟头蹭得微微充血张开,才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膜破的时候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抖了几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