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昏睡中发出一声闷闷的鼻息,两条粗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刘星的腰,然后又被肏得松开了。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将近两百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涌出一大股白浊浓浆,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自始至终没有醒,只是在被灌精时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别闹”的梦话,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刘星又把她屋里剩下那两个半大小子的房间也搜了一圈,确认这户人家确实没有其他女性可肏,才从后窗翻了出去。
第二户是村西头那家年轻渔夫,他媳妇比磨坊那位年轻几岁,剪了一头便于干活的短发,皮肤被海风吹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两条胳膊结实有力,手指头粗短布满老茧。
她侧身蜷在丈夫怀里睡着,薄被只盖到腰际,上身穿着件洗得薄如蝉翼的旧t恤,胸前的布料被两团结实挺翘的嫩奶顶起两个浑圆的凸弧。
刘星把她的t恤推到锁骨上方,那两团奶子便弹了出来,形状饱满如倒扣的瓷碗,奶头是没生育过的淡粉色,乳晕小得可怜。
她下面穿的是条男士平角内裤,大概是图干活方便随手拿了丈夫的,裤腿松松垮垮裹着两瓣紧实的蜜色屁股。
刘星把那条内裤扒到膝盖,底下那丛屄毛跟她头发一样乌黑粗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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