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地双臂用力,把程笑的腰箍得更紧了。
她抱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自己的胳膊都开始发酸,但她不想松手。
她把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皮夹克感受着他身体的震动和热量,双腿夹紧了摩托车的车身。
在她校服裤子里,在保暖衬裤和黑色丝袜之间,她的皮肤正在发热发烫,一种奇异的潮湿感,正混合着一种瘙痒和渴望,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悄悄发芽。
摩托车横冲直撞地切开了平安夜的冷风。
雪花落在程笑的头盔面罩上和吕若冰的粉红半盔上,几乎在接触到表面的瞬间就被行驶的气流吹走。
有些雪沫落在他们衣服的接缝处,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只停留了一瞬间,就被灼热的体温蒸发了——更有可能,是被某种更热烈的、不可见的欲望燃烧掉了。
“这才是真正的你,吕若冰。”程笑的声音透过风声和引擎声,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朵,“那些傻逼老师看到……全是假的……老子知道……骨子里有多饥渴。”
他拐下了国道,摩托车驶上了一条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岔路。
梧桐的叶子早在十一月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雪中伸展着,像无数黑色的手指指向天空。
穿过这几百米的梧桐大道之后,路的尽头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建筑群,被一圈修剪整齐的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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