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近她们一米之内,鼻子就会被那股化学香精的味道强行塞满,呛得人想打喷嚏。
吕若冰身上的味道,是混合着干净清爽的洗发水和洗衣液的柔香。
她把脸靠近他后颈的时候,那股香气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脖子和肩膀。
那不是刻意的、进攻性的气味,而是从她皮肤里自然散发出来的、属于一个每天认真洗澡洗头、用同一瓶蜂花蜂胶护发素的女孩子的干净体香。
洗发水也是蜂花,生姜护发,洗衣液是蓝月亮基础款,连护手霜都是两块钱一管的蛇油膏。
就是这些最廉价最朴素的生活用品,混合她十七岁的身体里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少女气息,发酵成了一种让程笑觉得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致命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香气连同十二月冷冽的空气一起吸进肺里,然后把头盔面罩啪的一声扣了下来。
他再次伸手,替吕若冰紧了紧半盔的松紧带,又调整了一下头盔悬挂的尺寸。
他自己知道,这里面有一半的原因是:他想让自己的手指在她耳后多停留那么两三秒钟。
他以前从不这样。
然后他转身,拧下油门。
那辆排量六百cc的仿赛摩托在冷空气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道灼热的白雾,车头压的极稳,车胎在柏油路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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