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周,乌庆阳不会再每次活动肩膀时皱眉抽嘴角。
伤口已经愈合,看起来不再那么僵硬。
乌庆阳一直在努力锻炼肩膀,活动范围几乎已经恢复,几乎。
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洗衣服,乌庆阳坚持要帮忙,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拒绝,让他负责晾晒。
洗完衣服后,我们安静地吃了一顿晚餐,有炖菜、玉米面包和啤酒。
乌庆阳说他要睡觉前洗个澡时,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事实上,我也觉得是时候了。
乌庆阳看起来还好,几天前我们收到潘宇龙的来信,提到有人会路过我们的通讯点。
他将在一周后过来,看看我们的情况,重点关心乌庆阳是否好转。
如果乌庆阳已经恢复,至少差不多和其他人一样好,我们也许会被分配一项任务。
我期待着这一天,当然,这不是我唯一期待的事情。
我一直都很担心,如果只因为两个人欲火高涨而造成乌庆阳的伤口破裂,我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我努力保持耐心,乌庆阳也像我照顾他一样照顾我。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已经一个多月,乌庆阳恢复得很好,没有理由阻止和他做爱。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等他,乌庆阳走进卧室,身上有肥皂和牙膏的味道,还有淡淡的乌庆阳的气息。
他站在床边,饥渴地问道:“你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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