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抱住他,高潮让我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说着:“别拔出来……庆阳,求你……别拔出来。”
乌庆阳低下头,臀部摩擦着我,失去了控制,一边射精一边嘶嘶地说:“爱……你……麦菱。”
当乌庆阳放松下来时,我像八爪鱼一样环抱着他。我们俩都在喘气,他搂着我又说了一次:“爱你。”
“我也爱你。”
“你确定吗?”乌庆阳俯身凑近,舔舐着我的颈子和耳垂,声音低哑地问道。
我明白乌庆阳在顾虑什么,亲亲他的头顶,宽慰道:“我知道现在生孩子也许不是好时节,但生孩子从来没有好时节,有没有陨灾都一样。”
“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危,万一……”
“天啊,女人在医院才生了几年孩子,过去几千年谁不是在家生的,还不是走到今天。万一的事情多了去,没那么可怕,而且很可能给我们带来的麻烦还没带来的好处多。”我拍拍他的面颊,让他安心。
乌庆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知道么,你那本《宋词》我看了忘、忘了看,前前后后就记住一句:\'明日风回更好,今宵露宿何妨?\'作者和题目通通都不记得,神奇的是这一句你念过一次就刻在脑子里。我当时在想,这男人如此豁达洒脱,处境那么艰难还能看得那么开,身边肯定有个心爱的女人不停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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