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这样。”
我看着大群人慢慢地走在路上,有些感慨,说道:“当我才搬到肖台镇时,从来没有想过成为镇子的一部分意味着什么。那只是我暂时居住的地方,有些认识的人,需要食物的时候买食物,需要剪头发的时候剪头发,但现在……”
“是的。”乌庆阳点头同意,虽然我没有说完,但乌庆阳似乎知道我的意思。
自从陨灾,居民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团结在一起。
这是唯一的生存之道,我们必须这样做。
胆子大并且了无牵挂的人也许会离开自谋生路,有些加入民兵,有些去了更大的社区。
那些留下来的人,报团取暖、需要彼此。
陨灾之前,我们生活在一个被网络、公路、高铁、飞机联系在一起的地方,到哪里都可以来去自如。
现在,同镇的人联系最紧密、最亲近,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
肖台镇对我来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
如果有人问我来自哪里,我会说肖台镇,不是其他我呆过的任何地方。
乌庆阳转过身来看着我,说道:“我们可以问问他们要去哪里。如果他们去陆堡营,说不定愿意让我们加入。在这么大的车队里,你会比只跟着我更安全。”
乌庆阳的建议让我惊讶,尽管也很有道理。
“我不知道,”我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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