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动什么?”乌庆阳又问。
他的胳膊收紧,提醒我开动脑筋,还有其他办法解围。
我却再次感受到他硬邦邦的身体,坚实、强壮、充满男性力量,熏染得我一阵眩晕。
我扭转动臀部向后推,立刻感觉一个硬邦邦东西抵着我的后腰。
一股我几乎无法应付的深层压力从小腹升起,我的心跳加快,鼻腔里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热浪一样萦绕全身。
即使仍然在他的手中无助地挣扎,但我不确定是否在试图逃脱。
“操啊!麦菱!”乌庆阳的声音变得紧张而严厉。“别再这样扭来扭去,你在浪费体力,快点儿想啊,你能动什么?”
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我的手臂,我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动我的手臂。乌庆阳正抓着我的脖子和大腿,我可以用肘部击打他的侧面。
我像以前那样把自己从他身边拉开,但这次在逃开之前我失去平衡,或者他失去平衡,我们俩一起跌倒在草地上。
乌庆阳压到我身上,全部体重都落到我的脊背和腰肢。
我们俩都喘着粗气,他赶紧双手撑在我的脑袋两侧,减轻压在我身上的一些体重。
两腿之间的脉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向乌庆阳靠拢,偎依在他怀中,渴望他的拥抱和碰触。
我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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