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我都握成拳头了还能被他包进掌心。
看到自己使劲儿挣扎却没办法脱逃,一时的恐慌变成愤怒。
我大吼道:“你在干什么,乌庆阳!”
“你说你想让我帮你保护自己。”他的声音沙哑,在我耳边说道。
“是的。但你不能这样帮我,你至少得给我一点儿警告啊?”我气得牙根痒痒。
“不,你的第一课就是要时刻保持警惕。”
我扭动身子,但乌庆阳没有放开我,而是用铁臂把我困在他的身体前。
“但那是你啊,我不认为我需要对你保持警惕。”
“如果不是我呢?如果是其他人从你身后走来呢?”
“我知道是你。”
“不,你不知道,你没有看到我,我非常确定。”
“是的,我知道,可我能闻见你的味道。”
“每个人闻起来都像我,现在没人用香皂或沐浴露了。”乌庆阳说得不容置疑,但听上去还是有些惊讶。
“我知道,但我能分辨出你的味道,在你靠近我之前我就闻到了,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我的初衷只是为自己没有警觉辩解,但真说出来了,又对坦白有一丝尴尬,气氛也一下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知道是你,所以不认为我需要保持警惕。”我抓住乌庆阳的胳膊,想要他松手。
“好吧,我相信你。”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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