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洗澡事件之后的那几天,李清月又变回了那副高冷样子。
不是生气的那种冷——她要是真的生气,我反而知道该怎么办。
我可以去小卖部买她最爱吃的果冻条,可以帮她把自行车链条修好,可以在她值日的时候帮她扫完整个包干区。
但李清月不是生气,她只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那个在我闯进她世界里之前,她原本的样子。
说话客客气气的,目光平平静静的,吃完饭会把碗筷收好、把自己的椅子推回桌下、然后安静地回房间看书,像一台运行得滴水不漏的精密仪器。
我心里发毛。
我完全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是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还是借着路灯看清了整张脸?
如果她全看见了,为什么没告诉奶奶?
如果她没看见,为什么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这些问题像一群嗡嗡叫的蚊子,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怎么赶都赶不走。
于是我决定加倍讨好她。
我把抽屉里珍藏的最后一块椰子糖偷偷放在她枕头边上——第二天发现那块糖原封不动地被放回了我的书桌上。
放学后我主动帮她擦桌子、整理课代表的作业本,她只是淡淡说了句“谢谢”,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甚至把她那辆掉链子的自行车扛到了修车铺,花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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