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有灼热吞下,一声未出。
侍女的手没有停顿,亵裤滑过臀腿交界处,最后在她脚踝处堆积成一圈深色的布堆。
沈揽月全身赤裸地站在池边的墨色石砖上,只有脖颈上那条黑色项圈还在,铜铃在她身体发颤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
大殿中没有任何人说话,侍女们的呼吸声被池水蒸腾的雾气掩盖了大半,只剩下烛火偶尔被水汽波动带动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萧衍靠坐在矮榻上,姿态松弛,目光却一直停在她臀部的伤处。
他看了很久。
久到沈揽月后颈的肌肉因持续紧张而微微发酸,齿尖不自觉地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心跳在脖颈侧面突突地跳动。
那恨意原本堵在喉间,此刻被这道目光一寸一寸地往下碾,沿着脊柱沉坠,灼热的重量压进了每一节骨节。
沈揽月的呼吸越来越浅,脸持续发烫,热度从面部皮肤向外辐射,热气熏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睫毛上方那股灼人的温度,视线开始模糊。
她盯着水面上翻滚的白雾,试图让意识跟随那些雾气的轨迹飘走,但臀部皮肤上那道目光的触感太过清晰,仿佛一只丈量她伤处的手,把她的注意力牢牢钉在原地。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从他坐着的方向传来,语气平稳,不急不缓。
“这伤恢复得不错。颜色已经开始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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