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面对着那一池深绿色的水。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草叶,叶片边缘卷曲,被热水浸泡后缓缓舒展开来。
展开后的叶片表面呈现半透明的质地,能隐约看到茎脉中流动的墨绿色汁液。
她迈入池中,脚趾先触到水面。
水温比体温略高,臀部伤口在接触上升的热气时泛出一层灼热的刺痛,那刺痛沿着瘀伤的边缘蔓延开来,像有人用极细的针尖在瘀痕边界上扎了一圈。
她继续向下走,水面从脚踝升到小腿,再到大腿。池水漫过臀部瘀伤时,灼热刺痛达到顶峰。
她咬住下唇,将涌到喉咙口的声音压了回去,把整个身体没入水中。水面没过锁骨,项圈上的铜铃沉入水面之下。
药液浸泡她全身皮肤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轻微的刺痒。
那刺痒不痛,但蔓延得极快,从脚底一路向上爬到头皮。
随后刺痒开始转化,变成一种从皮肤深层向外扩散的酥麻。
伤处对药效的反应尤为剧烈。
破损的皮下组织和正在吸收瘀血的毛细血管在药力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道瘀痕的边缘都像有一根被点燃的细线沿着轮廓缓缓灼烧。
灼烧感穿透皮肤表面,深入肌肉纤维之间,又在那股甜腻花香的介入下转换成另一种她无法辨认的感觉。
其中一种是蚀骨草。
她在药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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