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他的道侣、他的选择,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她只是他的师妹,只是一同长大的同门,仅此而已。
可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交握的手,指节在掌心里硌出疼痛的触感。
隔壁房间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放出神识去看,只是坐在那里,听着那声音再次响起,那熟悉的节奏从平缓到急促,从低沉到高亢。
她紧紧攥着手里,用力到手掌的骨节都在隐隐作痛。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神思飘回了许多年前。
她想起小时候练剑时摔伤了膝盖,顾青野蹲在她面前,用干净的白布帕子替她包扎伤口。
那天下着小雨,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他低着头处理她的伤口时,睫毛上挂着一颗细小的水珠。
她盯着那颗水珠看了很久,久到他已经包扎好了抬起头,问她疼不疼。
她摇了摇头,站起来跑了。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因为她的心跳得太快了。
他在后山教她剑法时,握着她的手纠正她的姿势。
他的掌心比她的热,手指修长而有力,包裹着她的手背,那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她整只手臂都微微发麻。
他说话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低沉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她心尖上。
那天他出发去幽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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