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日的午夜,沈揽月蜷缩在床角,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这个方法在前几天还能起到些许作用,棉絮能吸收一部分声音,让那些穿透墙壁的动静变得模糊一些,像在耳朵上蒙了一层厚厚的布。
但到了现在,连这层屏障也失效了。
那些声音像是长了尖刺,直接穿透棉被、她的耳膜、她所有试图建立起来的防线,一针一针地扎进她的脑子里。
她已经连续十二日没有真正入定过了,每一次闭上眼睛,灵气刚在经脉中流转半圈,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出来,交缠的两具身体,那双环在顾青野腰间的白皙小腿,那根沾着水光出入的粗硕之物。
她睁开眼,画面消失了,但声音还在。
她闭上眼,声音和画面一起涌上来。
她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隔壁的房间中,烛火在矮几上跳动了一下,在那面白墙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顾青野的眼睫颤了颤。
他感觉到自己正压在什么东西上,那东西柔软、温热、湿润,紧密地吸裹着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一截光滑的皮肤,是人的手臂,细瘦而柔软,带着女子特有的温腻触感。
他的意识从一片浓稠的黑暗中缓缓上浮,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触到了水面。
烛光刺痛了他的瞳孔。
他眯起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