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声音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嗯——?”
是我妻子的慵懒鼻音。
她哼了这么一声,轻柔的,带着一点困惑和一点好奇的,熟悉的鼻音。
然后是一对嘴唇被覆盖的含吮声。接吻的声音。
“嗯——?哼哼哼哼——?”
妻子的声音。
吻完之后的轻笑。那种慵懒的、无害的、淫荡的轻笑。
后辈在哭。
轻微抽泣声压不下去,她在接吻的时候流泪。
“姐——姐姐——”
她努力去喊妻子。
唇齿又合上了。沙沙沙。
“你姐姐——”信号声忽然稳定了片刻。
“不会回来了——”
“doo——doo——doo——”
录音中断了。
我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风声停了,鸟鸣也没有再响起。
录音器的指示灯暗了,桌面上摆着她的铭牌、剑鞘碎片、空的圣水壶、烧焦的披风,和三只录音器。
我看着她铭牌上被刮花的名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什么都没有再想。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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