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
她的睡衣叠好了放在枕头旁边,床头柜上放着她看了一半的圣典,书页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她的内衣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白的,黑的,米色的,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得一丝不苟。
我的手伸到内衣下面,在抽屉最底层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冰冰凉凉的东西。
一台录好了音但没有被她带走的录音器。
我把录音器拿出来,关上抽屉。
录音器比之前那两台都要小,只有巴掌的一半大,很轻。
外壳上没有任何划痕和破损,显然是从来不碰,录完之后就置在了这里。
我拿着那台最小的录音器回到书房,插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beep——”
她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的心猛地收紧了。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声音。没有电击的惊慌,没有高潮的嘶哑,没有哥布林族长的挑逗把她的声音拉到浮软的淫浪的平面上。
就只是我认识的那个莉维亚,那些早晨起床后的晨祷过后她会说的第一句话的音色。
“亲——老公——”
她本来想说亲爱的老公,第一个字差点出来,但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于是那句录音里的人,在叫出老公之前,只用了一个字。
“今天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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