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要被射出来了。”
呜咽声。
吞咽声。然后——
“要出来了——”
然后是一声,很长的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闷的,然后很快变成一种被淹没的呜咽。
“哦——呜——”
然后她的嘴又被堵上了。
“一股——一股——哦呜——”
吞咽声,越来越快。
“……好多,好多的魔力,是……喷……喷涌而出的。”
“哦哼——”
这一声不一样。
不是闷哼,不是喘息,是某种更接近呻吟的、更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哦哼”。
那声音里带着的满足感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些画面,然后又被我自己狠狠按灭。
连续的吞咽声持续了很久。然后是一段喘息,很重很累的喘息,胸腔在收缩,在扩张,在努力平稳下来。
然后是——
“沙沙沙——”
“doo——doo——doo——”
信号断了。
我摘下耳机,把录音设备放在膝盖上。
那些吞咽声,每一声都像是她在我耳边咽下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很苦,但又“美味”。什么东西被“射”了出来,然后她全部咽下去了,发出了那种满足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用力闭着。
然后我发现,当眼睛闭上之后,耳朵里的声音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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