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语气轻了,是音量忽然变小了,像是把嘴从录音设备旁边移开,转向了别的方向。
“你轻点……”
她这么说。
我整个人僵住了。
“把人家的乳房……挤在一起……嗯——”
那个“嗯”不是之前那种轻哼,是更重的、更长的、尾音带着明显颤动的喘息。
像是乳头被什么含住了,正在被舌头包裹着碾磨。
“把乳头——哼——放在嘴里——用舌头包裹着——”
她的话被埋在了喘息和湿漉漉的舔舐声里,每说两个字就需要停下来呻吟一声,然后像是攒够了力气,才能继续往下说。
“嗯——哼——哼——”
呻吟声从低沉到高亢,来回起伏。
“受——受不了了——别——”
然后是一个短暂的停顿。
“数日前,矿洞内的岩柱波动,使得录音设备中断。”
她的声音回来了一点点,像是在努力撑起某种东西。
“让老公你担心了吧。”
“嗯……哼——别咬——”
她又转向了那个方向。
那个不是录音机的方向。那个有人在她身边的方向。
“这个矿洞,远比我预想的,更……更大,也更复杂。”
轻哼。
喘息。背景里隐隐约约传来微弱的节奏声,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就像是……浑然天成的迷宫。稍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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