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然后传来妻子爽朗的笑声。
“嗯哼哼,”她的笑里带着促狭的味道,“她呀,还是比较腼腆的。不过私下里,可是很会撒娇的哦。悄悄告诉你,人家小姑娘,还在青春期呢,脸通红通红的,像个小苹果,特别可爱。”
“前辈——!”
录音里忽然传来一声半是恼怒半是娇嗔的喊叫,然后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
有人在笑,有人在躲,听起来像是在打闹。
“哎哟——”妻子的声音带着假装的疼痛,“小家伙,你竟然敢掐我?这可是大不敬啊,我现在可是你的上级,好歹对我尊重一点嘛。”
“谁让前辈您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妻子的声音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但任谁都能听出那正经底下藏着的笑意,“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跟我先生做情报汇报,我只是顺便夹带了一点对下属的客观评价而已。行了行了,别闹了。”
录音里传来一两声零碎的笑声,然后忽然安静了下来。
“好了,小家伙,乖乖站好了。听着。”
妻子的声音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那种严肃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一种习惯性的、职业性的凝重。
我太熟悉这个语调了,她在讲解危险任务的时候,就是这个语气。
“南边矿镇在开采时无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