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表面布满了划痕和凹陷,其中一个角明显被什么东西砸过,凹陷得很深。
但修护的人显然很用心,所有的按键都换上了新的,电池槽也重新焊过。
“大部分数据已经无法恢复了。”修士继续说,“矿洞里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波动,对存储晶片造成了不可逆的破坯。不过,我们还是抢救出了几段零散的留言。这几段留言我们已经提取出来了,保存在一张新的晶片上面,直接播放就可以。”
我接过布袋子,道了谢。
修士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我抱着布袋子回到病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妻子昨天睡过的床已经被整理过了,床单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被子叠成了四四方方的豆腐块,放在床尾。枕头鼓鼓的,套着洁白的枕套。
我把录音设备从布袋子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
很轻,比看起来要轻得多。我按下开关键,指示灯亮了,闪了几下绿色,然后稳定下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哔”。
我把耳机插上,戴好。耳机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噪音,沙沙的,像极了海浪轻轻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
我的手悬在播放键上,顿了大概三四秒。
然后按了下去。
“beep——”
录音开始的声音忽然在耳朵里炸开,尖锐而短促,像一根针扎在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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