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没仔细听,但他看见那把被烯花收走的神权禁物,此时已经落到了岁主手里。
夗閺已经认定那侏儒就是“岁主”了,他猜想只有岁主才有这种恐怖的实力。
“很好很好……这次你们任务执行的很是让我满意。”
岁主如获至宝地抚摸着这把兽主的金光长剑,起身在这大厅里随意信步。
夗閺这时候才发现,这岁主根本没穿衣服。全身赤裸,浑身都是脓疮、痂疤,手脚又肥又短小。
但他更仔细一看……
这岁主竟然是个阉人!
在他的下身,有一条长长的伤口,从小腹一直到对方到鼠蹊部,整个下体就好像被人完整的切除似的。
夗閺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第一个反应竟然是烯花应该是没被岁主玷污。她可是他的囊中之物,不许有其他人染指。
“不对……我都这样了我还想什么呀?”
夗閺自嘲的笑道,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是那祝婆婆的护符吗?好像不太可能。
自己控制尸偶进而训练了自己的精神力?感觉也不太像。
还是……心囚的能力?
夗閺心里一惊,难道说是因为心囚的能力,在无法抵抗精神控制后,进而改成维持原本的清醒……?
他不知道,但总之还是很庆幸自己还是自己。
而此时岁主又再次开口。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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