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及向鬼兔道歉,鬼兔跟左手边不远处的魅蛇突然同时开口说道。
“黄昏将至,无人能逃避黑夜。”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夗閺连忙远离身后的鬼兔。夗閺完全没想到,连身为十二生肖的鬼兔跟魅蛇,竟然也被宛如催眠般开口宣示口号。
“干……什么情况。”
他忍不住的喊出声,四处张望。这一切都不像是要嘉奖任务完成的样子,反而像是某种邪教的入会仪式。
幸好,烯花看起来还是没事的样子,眼神同样充满着警惕,望向长桌尽头的那个侏儒。
夗閺见状也稍微移动一下脚步,试图将自己离的烯花近一点。
在场的师傅鬼兔已经靠不上了,她甚至还站着笔挺的宛如一个雕塑人偶。至于魅蛇,哪怕她没被控制,夗閺也不敢靠近。
烯花是他宛如溺水之人,手中最后捞到的一根浮木。
但烯花此时也是掏出来福枪,身体丝毫不敢乱动。只是眼神没离开过那神秘的侏儒。
而夗閺甚至看不清楚那侏儒的容貌,就好像他脸上盖着一片混沌的且破碎的色块,不停猱杂、翻涌,又在每一刻离披成不同色相。
这就是……岁主吗?
就在夗閺暗自猜测对方的身分时,那侏儒率先开口了,一个尖锐鸭嗓的声音回荡在这空阔大厅。
“烯花,我早就知道你是监天司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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